洛良的全身都被殘霜曲意吞噬掉了，似是中毒，深入骨髓，不可救治。

“輸給尊者，不丟人。”

明明相隔僅有一丈，洛良卻怎么都觸碰不到陳灼華，仿佛身處在不同的時空。自知結局已定，洛良不再掙扎，臉上的狠厲消失不見，轉而變得異常平靜。

“你是個人物，我會記住你的。”

陳灼華將其視為對手，給予尊重。

“多......多謝。”

洛良滿身是血，膝蓋以下被自身斬斷，胸口冒出一個血洞，濃稠的血液浸透了破碎的衣衫，驚悚可怖。

說話的聲音，有氣無力，斷斷續續。

顯然，洛良燃燒本命精血超出了極限，再加上殘霜曲意的侵蝕，生命已經走到了終點。

“尊者，我能與您聊幾句話嗎？”

洛良想趁著生機徹底流逝之前，做一些事情。

此前還放不下古族之人的傲氣，現在卻滿口敬意，生怕有哪里做得不對。

“你說。”陳灼華不介意與之談話。

“能給古族留一條活路嗎？”

落敗的那一瞬間，洛良便生出了濃濃悔意。與陳灼華為敵，是不朽古族做的最為愚蠢的事情。

“你應該很清楚，不是我要與古族作對，而是古族太過傲慢，病入膏肓。”

若不是陳灼華手段夠強，早就死在了古族的手里。

“確實。”洛良苦笑一聲，又問道：“古族該如何做，才能讓您消氣呢？”

“這得看古族的誠意了。”

陳灼華淡漠道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洛良有氣無力的說道：“能求尊者解開這里的法則禁錮，讓我向族中交代一下后事嗎？”

“可。”陳灼華沒有阻止。

以體內最后一點玄力，送出了一枚玉簡，洛良的眼睛慢慢合上，嘴巴張了幾下，本想對陳灼華道個謝，卻怎么都發不出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