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，我還是我，從未變過。”

陳灼華看得出林長生的是何想法，打破了尷尬沉悶的氛圍，笑容輕松，如從前一樣。

“回來......就好。”

聽到這句話，林長生的眼眶瞬間濕潤了一圈，話音微微哽咽。很快，林長生收起了情緒，內心對陳灼華的那份疏遠感也逐漸散去。

無論他是什么古老的存在，擁有著怎樣可怕的背景。從前也好，以后也罷，他始終都是自己的小師弟。

這一點，永遠不會變化。

“師弟，你這些年去了何處？”

林長生不再拘謹，拉著陳灼華坐下，好好聊聊近些年發生的事情。

“天淵。”

陳灼華如實回答。

“哦？”林長生得知這個答案，猛地想到了很久以前的那次事件。

那一年，陳灼華便是進入了天淵，消失了百年，世人以為其身死道消，歸來以后修為盡廢，轉而重塑根基，一步步站在了大世的舞臺之上。

“師弟，請恕師兄好奇多嘴，天淵乃大兇之地，與你是否有所關系？”

世人只知上古歲月的一些事情，譬如陳灼華征戰神橋，欲登彼岸，以凡人之軀斬帝尸。至于上古戰場的碎裂，極少有人曉得。

“有，關系很大。”陳灼華點頭道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

林長生點到為止，不再多問。

“師兄，為何世上的靈氣濃郁了這么多？”

待在禁區之內，陳灼華對外面的事情全然不知。

“自從百年前的那場大戰結束以后，世間格局便開始變化......”

接下來，林長生將自己所知的事情，一五一十的說出。

兄弟倆借著美酒，徹夜長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