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田隼人一聲令下,說完向后退了兩步,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邁步走了過來。
前面那一個一臉獰笑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直接掐向葉楚風的脖子。
按照他的想法,像這種文質彬彬的東大人,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對方解決,抓小雞一般扔到后面去。
可沒想到的是,他的手剛剛伸出,手腕便砰的一聲被人抓住,就如同鐵鉗。
最關鍵的是人家扣住的還是脈門,頓時渾身酸軟,連半點力氣都用不出來。
“小子,你敢!”
另外一個保鏢神色一變,砂鍋般大的拳頭直接砸了過來。
他看出葉楚風有些伸手,想要圍魏救趙,解救自己的同伴。
結果拳頭剛剛揮出,手腕同樣被一把抓住。
葉楚風扣著兩人的脈門,神色冰冷:“給我跪下!”
“這……”
兩個保鏢此刻滿心恐懼,他們都是空手道的強者,可以說是作戰經驗豐富,但像今天這種情況從沒遇過。
如果放在平時,被人抓住手腕根本不算什么,拳頭、膝蓋、手肘,還有多種進攻方式,可現在渾身上下軟的跟面條一樣,根本就沒有繼續進攻的能力。
而且手腕上的大手越收越緊,真的就如同鐵鉗,劇烈的疼痛讓兩個人呲牙咧嘴。
可如果真的跪下去,臉面實在是掛不住,恐怕這份保鏢的工作也就要丟了。
眼見這兩個人還想硬抗,葉楚風眼中閃過一抹輕蔑,手上微微用力,兩個保鏢頓時殺豬般的嚎叫起來,似乎都聽到了自己的骨裂聲。
此時他們毫不懷疑,如果再堅持下去,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會捏碎自己的手骨。
他們當保鏢為的就是賺錢,工作丟了還能再找,可如果手廢了這輩子就徹底完了,想到這里他們再也沒有任何猶豫,撲通撲通跪倒在地。
“對不起,這位先生,是我們錯了!”
“滾!”
葉楚風冷哼一聲,收回雙手。
兩個保鏢感覺手腕上一輕,低著頭,神情羞愧的退到了武田隼人身后。
葉楚風瞥了他一眼:“你也趕緊滾,看著你心情就不好,容易動手揍人!”
“你!”
武田隼人的臉色鐵青,這種情況他真的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你這人怎么這樣,隨隨便便就動手打人,粗俗!野蠻!”
這時候佐藤輝站了出來,指著葉楚風義憤填膺,回過頭來又是一臉的諂媚,“武田先生,他們東大人就這樣,就是野蠻,不要跟他一般見識!”
“你長的兩只眼睛是出氣兒的嗎?沒看到是他們先動的手嗎?”
寇墨離被這家伙的丑惡嘴臉給激怒了,“張嘴野蠻,閉嘴文明,誰是野蠻誰是文明?
好好的人不做,偏偏又給人家做狗!還好你改了名字,消了戶籍,不然你祖宗的棺材板都壓不住,誰生出你這種子孫,簡直祖宗十八代的人都丟光了!”
“你這女人怎么說話呢?我男朋友說的不對嗎?你們就是野蠻就是粗俗,就是沒有人家武田先生文明。”
劉美娟也加入了戰團,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人家大犬國人就是比東大人高貴,你們就應該忍著,就應該受著,見面就應該主動讓出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