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孫干江的右手邊位置按理來說應該輪到這些人里面混的最好的,級別最高的坐啊。
算來算去,他牛響在這些人里,在這些同屆的同學里面,不管是同班還是其他班,都是最好的,副處級待遇的省財政廳的干部。
楊東為什么直接坐在右手邊了?他就不覺得自己沒資格嗎?
“楊東,你怎么能坐在這里?”
“楊東,你挪一挪位置,讓老牛坐這里。”
郭圖志在一旁開口,朝著楊東出聲。
楊東聞還未出手,一旁的潘曉天忍不住問他:“圖紙郭,你啥意思啊?”
郭圖志也有一個外號,就是圖志郭。
所以此刻潘曉天皺緊眉頭,問了出來,而且語氣不太好,直接提了后者外號。
楊東不能坐在這里?那誰坐?牛響嗎?
“潘曉天,當然是老牛坐在這里了啊。”
郭圖志一臉的理所應當,語氣也是如此。
“哦?為何?”
楊東很想知道,郭圖志的心思和想法。
為什么自己不能坐,牛響卻可以坐?
“哎,老楊,還讓我把話說的那么直接嘛?”
郭圖志面色有些復雜,也有些不忍把話給說的太直白,實在是太傷同學和氣了。
本來是個和氣的聚會,不能因為一個座位弄成這樣。
但是牛響,的確要坐在這里。
不管怎么說,他都是副科級待遇的省財政廳的干部。
他不坐在這里,還有誰有資格?
“話不說明白,我怎么能明白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沒事,你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