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童家的人基本上已經走得差不多了,無論是賓客,還是童老的幾個兒子女兒還有親戚,都走了。
整個童家老宅,也就剩下一個童長河,但是童長河也去睡覺休息。
所以現在的宅子,顯的格外冷清。
楊東穿過院子中間,往外走的過程中,由衷的為里面那個八十七歲老頭感到難受。
一個功勛滿身的老人家,晚年生活卻是如此的孤獨和凄涼嗎?
縱然有物質生活的享受,縱然有全方位的醫療保障,國家也會時不時的關心童老。
可是童老最應該被關心的還是心靈上的東西,心靈上的陪伴。
但這種東西,童老目前為止是得不到的,因為他家族的性質擺在這里,根本沒有哪個人有這個心思,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面。
楊東走出門口,看到了倚靠在奔馳車前面的傅小甜,戴著墨鏡,給人感覺非常冷酷。
傅小甜見楊東出來之后,立即摘下墨鏡,然后把手中的桃木棋盤遞給楊東。
“這就是桃木棋盤,我花了三千塊買的,不算貴,但是應該有紀念和收藏意義吧?”
傅小甜也不知道自己找到的東西,到底符不符合楊東的要求,但是她真的已經盡心盡力了。
她已經沒辦法做的更多。
楊東拿過來一看,無論是材質質地還是成分,都是很不錯的,而且棋盤背面還有刻章和一行瀟灑俊逸的行書,棋王觀木以哉快風。
大概的意思就是,我這個棋王玩棋是非常快活的就像是風一樣。
楊東點了點頭,接過棋盤之后,朝著傅小甜說道:“謝謝的話就不說了,但是這個情,我記住了。”
“趕緊回家吧,咱東北的十二月已經很冷了。”
楊東開口讓傅小甜趕緊回家。
十二月下旬的氣溫,本來就非常寒冷,零下二十多度的氣溫,也很難讓傅小甜在外面站太久。
此刻看到傅小甜的小臉被凍的紅撲撲的,大概就已經能夠知道她冷不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