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松手又走向那位白衣美人。
白衣美人依舊神色平靜,只是在其靠近之時,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。
徐平沒有多余的語,徑直走向拔步床。
三位美人見狀,紛紛跟上,紅衣美人主動為他鋪好錦被,綠衣美人則跪坐在床邊,小心翼翼地為他褪去靴子,白衣美人則站在一旁,為他倒了杯溫水遞上。
屋內的炭火噼啪作響,映得美人的肌膚愈發白皙嬌嫩,脂粉香與茶香、炭火的暖意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種奢靡而曖昧的氛圍。
徐平躺在床上,看著三位美人輪流伺候在側,紅衣美人的主動嫵媚,綠衣美人的嬌羞怯懦,白衣美人的清冷疏離,各有各的風情。
他抬手將紅衣美人攬入懷中,感受著懷中溫熱柔軟的身軀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濃郁的花香。耳邊是美人軟糯的嬌吟,眼前是美人明艷的容顏,身下是柔軟舒適的錦被,屋內是溫暖如春的炭火。
與屋內相較,城外那些面黃肌瘦的百姓,那個跪地求食的老婦,那個蜷縮在草堆里氣息微弱的孩童,那些露于野的白骨更像笑話。
一邊是紙醉金迷,美人在懷,錦衣玉食。
一邊是餓殍遍野,流離失所,家破人亡。
徐平并沒有忌憚什么,也并未沒有有絲毫收斂,將心中的沉郁與戾氣全數宣泄在這奢靡的溫柔鄉中。
紅衣美人被折騰得渾身發軟,癱倒在他身側,大口喘著氣,臉上滿是潮紅;綠衣美人早已嚇得淚水漣漣,卻不敢出聲,只是默默承受,身體還在微微顫抖;白衣美人依舊保持著幾分清冷,只是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徐平躺在中間,望著帳頂精致的繡紋,眼神冰冷而空洞。
事了,他緩緩起身,無視了身側美人的嬌弱與怯懦,徑直走到窗邊,再次推開窗戶。
寒風夾雜著雪花涌入,瞬間吹散了屋內的脂粉香與曖昧氣息。望著窗外漫天飛雪,他眼底的平靜漸漸被冰冷所取代………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