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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話一出,司徒嫻韻茅塞頓開。
正當她欲揮筆疾書,司徒文又一把按住桌上的白紙。“性子還是那么急。”
“我這是雷厲風行!爺爺,您自然是老神自在,我可等不了!”罷,司徒嫻韻放下手中之筆,為其揉起肩頸。
司徒文輕抿一口熱茶,放下茶盞后,目光緩緩落在對方身上,神情之中罕見的透著幾分威嚴,卻又帶著長輩對于晚輩特有的關切。“這世間之事,看似紛繁復雜,實則皆有其規律可循。就拿如今徐平拿下岳州一事來說,其中門道可多,也不全在徐平、姜安民和蘇北石身上。”
司徒嫻韻站在一旁專注聆聽,沒有了先前的那股子隨性。“您老知道的不少,怕是府上的好些事也瞞著我呢吧?”
“該你知道的,爺爺自然不會落下。不該你知道的,也別多問。”司徒文微微瞇起雙眼,隨即陷入短暫思索。“徐平能在這亂世中嶄露頭角,更多的還是天時所致。
別看他如今占據岳州,風光無限,實則面臨諸多難題。
飛云關未下,姜安民舊部盤踞,軍餉物資難以再續,其供應自然成極大的問題。
咱們若想讓少華在他身邊站穩腳跟,就得從這些難題入手。”
“具體呢?”司徒嫻韻忍不住開口,在她自己的心中也盤算了不少對策。
“呵呵呵!要淡定。”司徒文抬手輕輕捋了捋須髯,目光中閃過一絲老練。“這首先來說,少華要沉得住氣。
即便心有所念,剛到岳州,他若迫切想要施展拳腳,反而會引起徐平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