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大將軍好生威風!你來做甚?”姜云裳的聲音冷若冰霜,不帶一絲溫度。
聽聞此,徐平并未理會對方態度。他目光徑直落在姜云裳的腹部,眼中閃過一絲探尋,“聽說你有身孕?我來確認一下。”他語氣平淡,仿佛談論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姜云裳心中一驚,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步,雙手也不自覺的護住腹部。“簡直荒謬至極!誰告訴你的?一派胡。”
見她眼神充滿警惕,語氣也堅決得不容置疑,徐平微微皺眉,向前邁了小步。
屋內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,姜云裳稍稍側臉,當即避開對方的目光。“整個岳州已經落入你手,如今不在岳山做你的鎮南大將軍,跑來此處消遣,怎么?你很閑?”
“姜云裳,你也不必隱瞞,既然孩子是徐某的,我自然會妥善安排你們母子。你又在擔心什么?”徐平的聲音低沉,似乎隱隱還帶著一絲威脅。
“呵呸!周狗!”姜云裳冷笑一聲,眼中滿是憤怒與不屑。“別癡心妄想了!
你屠戮我大梁百姓,雙手沾滿鮮血,我恨不得食汝肉,寢汝皮,又怎會與你有孩子?即便有,我也不會生下這個孽種!”罷,姜云裳胸膛劇烈起伏,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恨意。
“恰逢亂世,說這些有何意義?你身為大梁長公主,成王敗寇,如此簡單的道理還要徐某再行多?”徐平臉色愈發復雜,想起自己在岳州的所作所為,他心中雖有幾分愧疚,卻也并未動搖內心的堅定。“徐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,你一介婦人,心思也沒比徐某干凈多少。
往事不必再提,有什么條件直。”話到此處,他向前逼近一步,眼神緊緊鎖住對方,試圖從姜云裳的目中找出契機。
“好一句活下去!怎么?若不屠戮我大梁百姓你就活不下去了嗎?
徐平,別再自欺欺人,為你內心的骯臟找尋借口,好讓自己心安理得。”姜云裳毫不畏懼的與之對視,臉上除了憤恨更帶著幾分不屑。“所謂成王敗寇?你若是正面奪下岳州,我可能還會高看你幾眼,陰謀詭計終究不是正道,也不會讓你長治久安。”
姜云裳的聲音在屋內回蕩,充滿了戲謔和挑釁發,她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,雙手卻始終放在腹前。
徐平揉了揉眉心,語氣也沒有了先前的和善。他緩緩抽出腰間配刀,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。“莫要挑戰我的耐心。徐某來此并非與你爭論對錯,你若執迷不悟,我大可再尋一公主。
姜云裳,連梁帝都默認的事,你再此糾結有何意義?你還是好好想想如何除掉顧應痕吧!
至于屠戮岳州各郡?這個的確非徐某所愿。且不說兵卒需要釋放壓力,不掃清姜安民的舊部,岳州只會四處動亂,南安也會卷土重來。”
罷,徐平將刀架在姜云裳脖頸上,刀刃輕輕劃破對方頸部的皮膚,一絲鮮血緩緩滲出,在白皙的肌膚上蜿蜒流下。“現在告訴我,你想要什么?想要死?徐某同樣可以成全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