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之后,雨勢減弱,司徒文負手走向回廊。“仁宗對魏冉有知遇之恩,即便他是徐滄的義弟……
他真會支持徐滄嗎?”
“…………”司徒文的話回響在司徒嫻韻耳畔,她捋順了臉頰兩側垂落的秀發,而后緩緩坐回案臺前,繼續核對起賬目。
……
眨眼大半月過去,大梁,長萍。
昏黃的燭火在鎮南軍營帳內閃爍,似乎述說著一月來的慘烈戰況。
它映照著徐平略顯疲憊的面龐,深陷的眼眶藏不住連日征戰的辛勞。
李正我眉頭微皺,滿是思索,輿圖鋪在案幾上,山川河流、城郭營寨,皆以墨線勾勒,只是各處標注的記號,昭示著這場陣地戰的慘烈與膠著。
每一處標旗下,埋葬的都是雙方兵卒的血肉與尸骸。
“軍師,這一個月下來,蘇北石還真是有點東西……”徐平打破沉默,嗓音帶著些許沙啞。
罷,他手指順著輿圖上蜿蜒的戰線緩緩移動。“咱們從長萍以西強攻,雖折損了不少兵馬,好在蘇北石也沒討到便宜。
其部前軍的幾處營壘,奪了又丟,丟了又奪,不能再此處繼續交戰。
我部守勢如此堅決,此獠也該向關嶺調兵了。”
聞,李正我微微點頭,目光始終未離開輿圖。他手中的軍報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掌心,沉默片刻,方才開口。“主公,誠如所,雙方你來我往,互有攻守。
如今蘇北石主力已向清岳江靠攏,比咱們預期的早了不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