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在,怎么爭都難得文首之位。”
“寧州李正我?”司徒嫻韻黛眉微微一皺。“此人我知道,天下學宮之人,如今授職鎮南軍軍師。
爺爺,他很厲害嗎?”
“不好說,徐平能讓他當軍師,起碼不會是庸才。先不談這些……”罷,司徒文咳嗽幾聲,緩緩站起身來。“韓老頭已經率戍邊司開拔涼州,接下來,咱們司徒府要好好謀劃一番,既不能讓寧毅兵敗,也不能讓他日子過得太好。”
聽聞此,司徒嫻韻苦思良久。“爺爺的意思是?”
“你那么聰明,就沒什么說辭?”司徒文面帶不悅,嘴角也稍稍下塌。
“這行軍打仗,孫女實在不懂……”司徒嫻韻低頭垂目,心中盤算許久也未有結論。
見她眉頭不展,司徒文卻是自顧自的品起茶來。“這,很難嗎?!!”
書房內,燭火搖曳,二人的身影在墻壁上晃蕩,氣氛隨之變得凝重。
語間,一陣涼風從窗欞灌入,燭火劇烈跳動,險些熄滅。
緊接著,窗外傳來沙沙聲響,春雨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,打在庭院的花草上,發出細微的簌簌聲。
見司徒文緩緩走向窗邊,司徒嫻韻也趕忙跟了過去。“爺爺……”
雨絲飄入,帶著初春特有的料峭寒意與清新氣息。府中的青石板路漸漸被打濕,映出一片朦朧光影。
雨滴落入檐下銅盆,叮咚作響。望著雨幕,司徒文眉頭越皺越緊。“軍餉雖由皇帝的內府來出,但具體還是布政府調配……
小丫頭,這可是個微妙活兒。
既然戍邊司兵強馬壯,咱們就在糧草運輸上做文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