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內一個個心懷鬼胎,朝外一個個狼子野心。換做弱君,大周早他媽亡了。”
此話一出,張啟圣頓時像被冷水潑了一腦瓜。他心中不斷的掙扎,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紅。“先太子病故之時……”
“讓你和徐滄扶持紀凌是吧?”紀廉不由的露出一抹鄙視。“有沒有可能皇兄也是因為看出紀凌有中興之能,所以才會如此?
人是你們推上去的,現在又想把他拉下來。你兩他媽的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”話到此處,紀廉悠悠一嘆。“要搞事情,你們兩去搞,最好再把大周也給搞亡咯。
對了,有事別找我……反正我是干不過他……”
……
離開雍王府,張啟圣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之上。
紀廉此間的一一語,在其腦海之中不停回想。
他說的的確沒錯,束縛紀凌的從來都不是軍權。為什么一定要削藩?擔心后世之君震懾不住?……也不完全是。
更重要的,恐怕還是政治需求。
沒有邊軍,紀凌就無法大刀闊斧的改革朝制。朝臣不允許,世家大族也同樣不會允許。一旦有變,他們完全可以投靠藩王。
同樣,若不削藩,除非徐滄徹底倒向皇室。否則,沒人制衡武政府,他也就動不了布政府。
司徒文朋黨眾多,朝內遍布門生故吏。
動不了布政府,圣旨狗屁不是,壓根出不了京城,而改革也成為了一紙空談。
便是如此,雙方有不可調和的根源性政治立場。
紀凌想要改革,且不說文黨,三鎮藩王第一個就不會同意。什么陽奉陰違,那都是輕的。不聯合世家造反就謝天謝地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