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!!!”親衛緊隨其后,勒馬隨之沖出營寨。
待到營前,眼前慘烈的景象讓紀月華的雙眸通紅。她用盡全身力氣,聲嘶力竭的高聲大喝。“火鳳營的將士們,戍邊司是我大周的精銳,更是鎮南軍的精銳,哪怕戰至最后一人,流盡最后一滴血,也絕不能讓敵軍踏進岳林一步!
陷陣之志,有死無生!殺!!!”
……
其人的聲音雖因傷痛而略顯沙啞,卻如洪鐘大呂,響徹整個營寨。
聽聞主將呼喊,三軍士氣大振,當即拔出刀兵,齊聲高呼。“死戰不退!”
“死戰不退!”
“哼!困獸之斗。”顧勛眼角一挑,令旗當即揮下。“中軍,隨本將殺!”
隨著令旗揮動,其部攻勢愈發兇猛,數十名部卒吹動號角,槍騎卒朝著營寨大門狂奔而來。
見有騎卒入陣,顧勛前軍的刀盾卒高舉盾牌,當即讓開一條小道。“殺!!!”
見狀,營寨內的兵卒用身體死死抵住大門,即便被對方槍兵洞穿身軀,依舊緊貼著破口的寨門倒下。
箭樓雖被投石車砸得七零八落,依舊有弓弩手突破對方箭雨封鎖,登樓回擊。
他們張弓搭箭,弓弦響處,箭矢如流星趕月,紛紛射向來襲的槍騎。“噗噗噗!”
“額,啊……”
“啊啊!!!”
“快,快,快!!”
“啊……”
其前軍不斷有人中箭倒下,槍騎也陸續有人中箭落馬。
盡管如此,憑借兵力上的絕對優勢,立刻又有后軍補上。
待到敵騎入寨,紀月華與張掖領著親衛四處奔殺。寨門前的口子丟了又奪,奪回了又丟。廝殺聲、慘叫聲、兵器碰撞之聲不絕于耳。
隨著時間緩緩流逝,火鳳營的傷亡不斷攀升。
直至夜幕降臨,原本數千人的火鳳營已折損大半,只剩下不到三千余人。
而南安軍尸體亦在營寨前堆積如山,然其后續部隊卻好似無窮無盡,源源不斷地涌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