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話音剛落,武成道冷哼一聲,當即起身反駁:“徐平,你之所,未免太過于理想化。
若減賦稅,輕徭役,國庫收入銳減,何以支應龐大軍費與國家開支?
且開放商路,若外敵趁機傾銷貨物,本土產業豈不遭受沖擊?荒謬!”
“豎子少見,休要在此現。”徐平微微一笑,卻又搖了搖頭。“民富則國強,百姓富足,消費自增,商業繁榮,賦稅雖減,然稅基擴大,國庫收入自可彌補。
至于外敵傾銷,可設關稅以調控,扶持本土產業,獎掖工商創新,以此提高國貨競力,此皆可應對之策,非無計可施。
強兵強的是一時,強民強的是根基,如此簡單的道理都不懂,還不速速退下。”
“哼!巧舌如簧。”孫齊亦起身,滿臉怒容。“徐平,你妄我朝連年征伐之非,豈不知周邊諸國虎視眈眈,若不主動出擊,豈有今日之安寧?
你身為大周臣子,當然要蠱惑我朝放棄武備,好任人宰割!
豎子,你包藏禍心,其意可誅。”
“老賊還敢多?”徐平神色不變,只在余光間輕蔑一笑。“戰爭之勝負,非獨在兵戈之利。
貴國若能內修政理,外結盟友,以逸待勞,以守為攻,何愁外敵之患?且征伐過度,必致民怨沸騰,國力衰退,此乃飲鴆止渴之舉,不可不察。
至于包藏禍心?呵呵,那也比不得貴國狼子野心!!!
如今這列國均為昔夏分裂所致,本就同出一脈,均為夏民。
數百年前,周、元親如一家,周太祖與元高祖以手足相稱,紀氏與武氏更為世代聯姻。
子孫不孝啊!到了如今這個模樣,卻不知貴國先祖泉下有知是否會來找你索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