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,徐滄亦是開懷大笑。“算上裴擒虎,宇文蕭,還有戍邊司那群勛貴之后,他也是有了自己的班底,這是好事。
這些人與之同齡,自幼打下的交情可比咱們派去幫他的靠譜。畢竟永寧在這群人眼中有著絕對的權威,這可不是能力所能替代的。”說著,徐滄撓了撓耳根,隨后雙腿翹在桌案之上,眼中帶著幾分滿意。“臭小子心思深著呢,唐禹可是軍神榜十八,自打入梁以來,他可從未詢問過唐禹任何看法。
他給予調令,屬下予以執行,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人,這個也是上位者不可或缺的心態。
擁有絕對的掌控力,才能布局于先,一九鼎。”
“王爺,喝杯茶水。”老高笑著將桌案上的杯盞遞給了對方,而后又微微躬身。“司徒府既然下注北境,用于交換的籌碼的確也不小。
若按司徒明德所述,世子并沒有給出明確的態度。這六宮鳳主,司徒府想來也是勢在必得。
既然咱們欲謀天下,王爺日前為何不點頭應下?”
“你糊涂啊老高。”徐滄接過茶盞,當即一飲而盡。“這種事情本王點頭算什么?本王又不做皇帝?雖為父子,娃娃大了,有些事咱也不好越俎代庖。
更何況,你以為永寧憋著什么好屁?
他和紀月華自小相識,倒也算得上感情頗深。但是對于大局而,遠不如司徒府能給予的助力多。
為何他不許下重諾?就因為紀月華于與他是青梅竹馬?你若如此看他,那可就小瞧這臭小子了。
來來來,你也坐,這后院又沒外人,站著做甚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