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內城的令牌管理嚴格,不同級別有不同樣式,檢查細致入微。若非高手,要潛入其中幾乎沒有可能。
至于暗號,雖常換,但我知曉一些舊的,只是不知是否仍有效。”
“阿蕭,大都的民風如何?”徐平把玩著手里的令牌,心中已經有了大致設想。若要將武玉寧弄出皇城,除了里面有內應恐怕別無他法。
宇文蕭低頭垂目,不停揉捏眉心。“世子,大都百姓長期受武家統治,又經歷四朝強國,對皇室敬畏有加。
但因元武連連征兵,戰亂頻發,尋常百姓生活也是頗為困苦,對于外部勢力態度相對復雜。
城中江湖人士眾多,魚龍混雜。比如天鷹樓,便是莫無涯所設立,樓內廣納奇人異士,專供皇室差遣。”
如此說來,強搶恐怕難度不小。自己一旦入境,當有諸多暗子盯梢。徐平收起令牌,臉上的表情也愈發深沉。“咱們此番前往困難重重。若要將武玉寧帶出大都,怕是有點費勁……”
“難為世子冒此風險了。”宇文蕭作揖施禮。思索片刻,繼續說道:“元武的朝臣對于大周頗為不屑,武派更是多懷敵意。城內耳目眾多,若非正面相對,稍有動作就可能被察覺。
其次,元武貴族勢力也不容小覷。便為自身利益,這群人很可能會在招婿之事上動手腳。
對于大都之行,依在下看,也并不是非去不可。在下雖與她有舊情,卻也不敢勞煩世子親身赴險。
倘若有失,在下萬死難報。”
聽聞此,徐平余光看了眼身旁的宇文蕭。若非對方有上將之才,又在康州經略多年,自己當然不會冒如此風險。“既然已經決定,自然不能畏首畏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