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頭,大周恐怕要起戰端了。韓布凱旋班師,最多三到五日,皇帝便會給韓英賜婚。
依爺爺看,韓府斷然不會推脫。便是如此,也意味著韓府已然站隊。”
司徒嫻韻沉思幾息。“陛下已決定增兵南安,國庫本就空虛,布政府也已抽身,為何會起戰端?”
“光是做空皇帝的內府可不夠,紀凌不是傻子。”司徒文輕嘆一聲,眼神也由平靜轉而變得凌厲。“即便換做咱們,也不會放棄如此契機。
挑起外戰是絕佳的機會,也是皇帝將要落下的棋子。懂嗎?”
“如此說來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司徒嫻韻輕舔嘴角,心中已然猜到了幾分。“光靠制衡不夠,若靠限制農耕來保證大周百姓的貧瘠并非上策,陛下打算掏空三王的底蘊?”
聽聞此,司徒文微微頷首。“有些見識,但也不完全如此。
正此危難之際,皇帝要如何維持大周的平衡又不增加各地的賦稅?秋收剛過,但軍需糧草卻不能分配到地方,尤其是三王所轄之地。”
“咱們想要做空皇帝的內府,皇帝則反過來掏空徐滄與寧毅的底蘊,便是如此交換之下,他也不會失了先機。”司徒嫻韻手托下巴,輕聲回道。
“你這丫頭果然聰慧,正是如此。”司徒文滿意的點了點頭。“要想抑制發展,最好的辦法便是動刀兵。
無論對于大周而,還是對于各個藩王而。戰爭的基本特性便是毀滅,但這個毀滅并非兵力,而是錢糧與軍需。
征納的錢糧越多,軍需和響銀的積累也就越多。現如今,皇帝的國庫空了,內府也搭了進去。你說,北境與賀州的百姓日子是不是太舒服了?徐滄與寧毅的積累是不是太多了?
挑起戰爭便是要消磨這些藩王的糧草與軍需,用于平衡朝廷的缺失。無論戰爭的走向如何,軍備損耗如何,最終消磨的是兩境百姓的生產力。
即便互有所失,對于再次積累,兩境又如何比得了一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