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一道金色內勁襲過,張啟圣連人帶壺被拍入墻中。“你好大的狗膽?連本夫子的徒兒都敢算計?”
聞,張啟圣使勁晃了晃腦袋,當即清醒過來。“臥槽?公孫賊婆?啊不,夫子?”
“道寧雖故去,也算得上圣人。道門傳承到你這一代,竟是這般不堪。”公孫妙善面帶不屑,緩步朝著對方走去。
“他牛任他牛,關老夫何事?老夫見都沒見過他。”張啟圣催動修為,掙扎著從墻上跳落。“公孫妙善,你怎能仗勢欺人?咱們得講道理。”
“你不服?”公孫妙善微微搖頭,從懷中掏出戒尺。
“夫子饒命。”張啟圣雙腿一軟,當即跪倒在地。
……
對于公孫妙善,張啟圣是避之不及。本以為離開摘星司對方就找不到自己,誰曾想一夜未過,人就站在自個身前。
張啟圣老臉通紅,滿口酒氣,一個勁的認錯。“老夫修書于你,怎么說也算留了后手。便是如此,你又何必不依不饒?”
“單憑這個理由還不夠。”公孫妙善素指輕彈,將一道金色內勁打入對方體內。“你根基有缺,能步入八境圓滿已是難得。廢你七成修為,你可有怨?”
話音剛落,張啟圣體內的真氣便驟然翻涌。他本欲運氣抵抗,猶豫再三后放棄了這個念頭。
金色的內勁四處奔流,短短幾息便竄行周天,直至最后,其勢匯聚于丹田之外,形成一道金色枷鎖。
“你他媽的??”一聲怒罵,老張頭的修為節節衰退,最終停留在八境初期。“辱我太甚!!!”
“口出狂?”公孫妙善黛眉微蹙,裙紗微微揚起,隨之又劇烈擺動。“你待如何?”
張啟圣雙手握拳,當即站起身來。“有種你就殺了老夫。”
“也可以。”說著,公孫妙善手中的青玉尺發出陣陣微光。
聽聞此,張啟圣心頭一顫。“老夫說笑的,你別當真。”
“聒噪。”戒尺一壓,老張頭再次跪地不起。“我問,你答。若有半字虛,本夫子送你去見左道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