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不得多,張啟圣抬手一揮,窗門當即打開。幾息之后,他縱身一躍,消失在此間。“公孫妙善這個賊婆娘來了,老夫要躲上一陣。”
見狀,薛遠急忙來到窗戶前。看著張啟圣逐漸消失的身影,他臉上滿是疑惑。“師尊,你這是做甚?!!”
“再不走她得打死老夫……”夜幕下,張啟圣的聲音緩緩傳來。
……
七王府內,金色氣勁籠罩全場。
劉辟捂著胸口斜靠在側,李尚武則單膝半跪,手臂微微顫抖。
數百禁軍癱倒在地,或是呻吟不止,或是面露驚懼。
見此一幕,隆圣帝臉上的怒意漸漸收斂,沒有必要與天下學宮鬧翻。得罪的文人士子多了,口誅筆伐,四處宣揚,有理成了無理、維護皇權也成了殘害忠良。
徐滄、公孫妙善,有此二人在,恐怕也難以更進一步。手中沒有籌碼,鎮北軍與賀州營不好應對……即便是在京城,局勢已然脫離掌控。
“夫子乃天下文首,既然開口,朕倒也愿結善緣。”罷,隆圣帝抬手一揮。“都先退下。”
見他表態,公孫妙善散去周身氣勁,在場眾人如蒙大赦。“如此甚好。”罷,她余光掃視一圈,而后將戒尺收回袖袍。“既然無事,本夫子便不再逗留。九皇子年幼聰慧,或可入宮求學。”
此話一出,隆圣帝心頭的怒意消散了些許。對方算是給了幾分薄面,也留了幾分余地。“既然夫子開口,自無不可。”
雖與徐滄撕破了臉,北患未除,他不會孤注一擲。于自己而,紀允的賜婚宴雖被攪黃,只要有他在,司徒文也不會完全倒向對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