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魏冉與布信并肩踏入廳內。“臣魏冉布信,參見陛下。”
“免了。雖非戰時,兩位愛卿離境入京所為何事?”罷,隆圣帝拂袖一揮。“都退下。”
場內的舞婢、樂師如蒙大赦,慌忙拜謝而退出廳內。
“聽聞鎮南將軍拿下紫萍與雍城,大周自武帝仙逝,再無此等建樹,老臣不遠千里而來,自是為陛下賀喜。”罷,布信微微拱手,看似恭敬,實則暗藏歧意。“我朝有此良臣勇將,陛下之幸,大周之信。”
話音剛落,魏冉拱手拜禮。“陛下,如今戰亂四起,各國局勢微妙。徐將軍駐軍大梁功不可沒,當予獎率,以勵三軍。”
隆圣帝收起臉上怒意,心中暗自警思權衡著利弊。四鎮來了三,三王來了兩。劉辟已暗中前去調兵,若是將之一舉拿下,是否可行?“爾等倒是有些意思!如此說來,徐平非但無過,還有大功?”
“自是如此。”布信目光如炬,語氣中帶著七分強硬。“若南境不穩,北境與西境也當受此牽連。
元武虎視眈眈,北蠻秣馬厲兵。皇帝當以江山社稷為重,以免朝內生亂。”
“陛下,我等身為臣子,自然以陛下之命是從。”魏冉抱拳再拜。“也請陛下顧全大局,莫要因一時之誤而罪責徐將軍。”
“徐平,朕最后再給你一個機會。喝下慶婚酒,今日之事就此作罷。”隆圣帝將佩劍一把插入案臺。
“……”徐平眉頭緊鎖,手中的碧城刀待之欲出。
“喝什么酒?莫不是死人酒?”雙方僵持之際,徐滄身著蟒袍,大步入內。“依本王看,今日可不吉利,不宜擺喜酒。皇帝覺得呢?”
“徐滄……”隆圣帝怒極而笑,手中的天子劍寒光凌厲。“靖北王府打算謀反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