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”
“人雖然不能帶走,攪黃這賜婚宴還是易如反掌。不必擔心,便是皇帝親臨,我亦有說辭。”徐平笑著滿飲一杯。“岳州以北的雍城與紫萍皆在我手,此事我尚未書信于朝廷,我這鎮南將軍也沒有白忙一場吧?
皇帝要是在,我便是回京述職,偶遇此事。徐某一片赤誠,當著滿朝文武上繳城印,他能奈我何?他若是不在,我便是當眾求親,他又待如何?
吳大哥,大周可是有百年未得它國城池了。這點面子皇帝都不給嗎?”
“永寧啊,上繳了城防大印你回大梁之后如何是好?”
“啊?”徐平稍稍一愣。“再刻幾個不就行了?皇帝要是喜歡,我送他十個八個。”
……
聽聞此,吳鎮疆滿臉震驚。還能這么玩的嗎?天下間哪有這樣的事?
許是看出了他的不解,徐平笑著挑了挑眉頭。“吳大哥不必如此。
你或許在想,城防大印乃是執掌郡城的根本,但那是常時。如今,非常之時,便是有這大印皇帝又能如何?派人去接手這兩郡嗎?誰聽他的?皇帝陛下可不傻。堵他的嘴罷了。”
“即便如此,若是陛下未至,你還打算當眾求親?這和造反有什么區別?”吳鎮疆依舊是面帶不解。
“我的好大哥,我可是拿著兩城的戰功去求親。紀允行嗎?有能耐讓他也去大梁打幾座城池下來,你看姜安民干不干他。”話到此處,徐平站起身來。“莫說是司徒府的大小姐,就算是求娶公主,也不過分吧?
婚宴之上,當著滿朝文武,倘若我是皇帝,我肯定不會撕破臉。老子要是率軍退出大梁,岳州必然淪陷。到那時,大梁就有滅國之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