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張啟圣氣運周天,幾縷柔和的內勁緩緩溢出指尖。“麻煩。”罷,他晃悠著來到司徒嫻韻身側,食指穩穩的按著對方肩井穴。
“啪!”一道輕微的聲響,張啟圣中指一彈,內勁驟然爆發,真氣瞬間滲入司徒嫻韻的天陽穴,動作干脆利落,一氣呵成。
“唔!”似乎感受到震痛,司徒嫻韻輕哼了一聲,身子也隨之微微一偏。
見狀,張啟圣緩緩皺眉。這幫龜孫,竟然用蔓嵐汁佐草,倒是歹毒。
“賊老頭,你行不行啊?”裴擒虎歪著腦瓜問道。
“傻狗!”張啟圣沒好氣的甩了虎子一個腦瓜崩。“要不你來?”
“阿虎,別打擾老師。”薛遠趕忙將他的嘴巴捂上。
話音剛落,張啟圣周身內勁狂涌,他微微屈指,輕點曲池穴,隨后手腕一轉,小指順勢滑向合谷穴。手勁時而輕緩,時而急促,唯恐真氣剛猛而損傷對方經脈。
“唔……噗!”醇厚的內勁緩緩涌入司徒嫻韻體內,一口濁氣伴隨著黑色污血被她吐出口中。
見狀,魚娩柔趕忙為其擦拭干凈。“司徒小姐?”
半炷香過去,張啟圣的額頭滲出幾絲汗漬。你個不要臉的癟犢子,你欠老夫一個大人情。
越來越多的內勁涌入,隨著體內毒素迅速排出,司徒嫻韻的面色逐漸由蒼白轉為紅潤,身體也有了細微的反應。
幾息之后,她緩緩睜開雙眼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,隨后又恢復了清明。“我這是……”
環顧四周,她強撐著靠了起來。“這是在哪里?你們……您,您是大司命?”
“喲呵,小女娃認得老夫?”張啟圣撓了撓脖子,滿不在意的打了個哈欠。“救你可花了老夫十成的內勁,如若不然,你便是醒來也是個癡傻。
說吧,怎么感謝老夫?”
此話一出,薛遠嘴巴大張。還能這樣胡說八道的嗎?老頭子坑起人來果然埋汰。
聽對方如此說道,司徒嫻韻趕忙掙扎著起身。“小女子見過大司命,救命之恩感激涕零,若是……”
話未說完,張啟圣灌下一口老酒。“別扯這些有的沒的,你就說老夫這個人情你打算咋還?十成內勁啊,老夫要打坐五年才能恢復。”
這人怎么感覺不太靠譜?司徒嫻韻嘴角微微抽扯。“大司命希望晚輩如何償還?”
聞,張啟圣咧嘴一笑,打出一大個酒嗝。“司徒府的眼線遍布天下,幫老夫查一個人。”
“這大周天下還有您查不到的人?”司徒嫻韻黛眉微皺。張啟圣都查不到的,司徒府估計也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