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沒宰過。大將軍放心!”
徐平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。“月娥姐,有件要事要交給你辦。”
“還請世子吩咐。”英月娥躬身施禮。
“探營!據楊將軍所述,蘇北石的行軍糧草一般都不會與輜重屯放在一處。
他大軍連綿數十里,按此獠的習慣,糧草極有可能屯放在臨水的位置附近,以便遇火可救。”話到此處,徐平起身來到輿圖之前。“此處,此處,還有這,這幾處位置臨水,且地勢平坦,可重點探查。”說著,他又在對側標下幾處位置。“此二處也很有可能。”
觀察許久,英月娥將之默記于心,而后抱拳施禮。“世子放心,交給我來辦。”
“剛回來,又要辦差,辛苦了。”徐平將袍中的袖箭遞給了對方。“小心些!若不可知,回來便好,切勿強為。”
……
拜別屋內眾人,英月娥消失在府內。
月黑風高,蘇北石大營中燈火通明,臨水的幾處營寨更是守衛森嚴……
而此時的神京,皇城內,宮墻高聳,隨處可見的炷火投下長長的影子,紀允身著素色長袍,外罩黑色披風,匆匆朝著春華宮而去。
再有不到半年就該滿歲,司徒嫻韻近來的態度他是如何都接受不了。并非愚蠢,只是單純的咽不下這口氣。
兩人本為表親,年齡又還相仿,在朝臣們與一眾皇子眼中,這本該是尚好的聯姻對象,也是加深司徒府與自己捆綁的籌碼。
現如今,不但司徒嫻韻對自己冷冷語,就連司徒文的態度也模糊不清。除開臉面不談,京城挑得出手的顯貴之后,本就已經所剩無多,何況司徒嫻韻到底也是胭脂榜第七的女人。
念及此處,紀允再次加快了腳步。
春華宮位于皇城深處,其周圍的環境清幽無比。宮門口,幾盞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,發出微弱的黃光。
片刻之后,紀允停下腳步,整理了一下衣袍,深吸一口氣。“去通傳一聲,本皇子求見母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