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有傷口,只能時間來撫平。未來的事情,誰能說得清楚。”話到此處,徐平長嘆一口。“兄弟,說這些,無非是告訴你一件事。即便你和武敬遠有血海深仇,也不影響你娶武玉寧。這是兩碼事。”
“……”聞,宇文蕭久久未語。
“不要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事情沒你想得那么復雜。今年年底,武敬遠會公開給她招夫婿,大鬧元武,這種事想想都刺激。
你說,要是你在大都把他女兒搶走,武敬遠會如何?”未等他開口,徐平大笑著說道:“自然是氣死他狗日的。”
“世子……”宇文蕭微微愣神,而后躬身一拜。“倘若真能……”
“別別別,別說什么以死相報,以身相許之類的,還不至于。既然你投靠我,咱也得給你點盼頭不是。”說著,徐平使勁拍了拍宇文蕭的后背。“這事得好好謀劃。待到冬來,各國都會罷兵休整,時間正正好。
這事是武成乾告訴我的,到時候咱們去湊個熱鬧,攪他個天翻地覆。”
“多謝世子,末將感激不盡。日后必為世子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宇文蕭單膝跪地,抱拳以禮。
“見外了不是?”徐平一把將人扶起,嘴上也閃過一絲笑意。一直用人,也得給點實際行動。光靠大餅,那不行。“大都的情況你比較了解,到時候咱們好好謀劃。
跟著我混還能讓你小子吃虧不成?我帶你在學宮逛逛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正欲離開此地,卻見一道掌風襲來,徐平當場被拍成了大字。
“你前日的課業什么時候交?”遠處,公孫妙善的聲音緩緩傳來。
“師尊……您,您來了?”徐平心中大呼不妙。
面對眼前這一幕,宇文蕭的嘴角瘋狂抽扯,怎么看都感覺徐平不靠譜。“沒,沒事吧?”
正當他準備將人扶起,卻見徐平使勁擺了擺手。“別扶,不然你也得躺著。”
看著遠處緩緩走來的白衣女子,宇文蕭心頭大為震撼。這人好生可怕,隔著那么遠的距離……
“別看,低頭,見禮。”徐平趕緊扯了扯宇文蕭的褲腳。“是夫子,也是我師尊,她脾氣可不怎么好!你悠著點。”
聽聞此,宇文蕭大吃一驚,趕忙躬身施禮。“晚輩宇文蕭,在此見過夫子。”
公孫妙善素手輕揚,一股柔和的內勁將之緩緩扶起。“學宮之內不必如此拘禮,隨意一些便好。”
怎么和徐平說得不一樣?不是挺好,挺隨和的嗎?宇文蕭面露不解。“晚輩謝過夫子。”
“好了,你隨意逛。學宮內有著不少書閣,也可以隨意翻讀。去吧。”罷,公孫妙善微微點頭。
宇文蕭看了眼對方,又看了眼躺地上的徐平。“打擾夫子,晚輩這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