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陸錚所,也許是拿下岳州最高效的手段。若按李正我的說法,耗時雖然需要頗久,卻可穩定長治,或可將之真正變為根基所在……
察覺到徐平臉上的表情變化,李正我開口說道:“主公,穩定方可圖謀后續,一時之利難以長久。大梁地廣物博,恰逢戰亂四起,天下英雄輩出,若能不以刀兵取岳州之地,其下諸多人才或可一并納之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徐平抬頭注視著對方,突然有所明了。“除去北境,我在大周的根基尚淺,你是要我不光圖謀岳州,還要連帶岳山王的舊部一并收之?”
“主公英明。”李正我抬手作揖。“人才不會因地域而受限,主公總有一天會回到大周。屆時,大梁需要有人為主公看著,大周也需要有人為主公效力。
恰逢亂世,人才所求,高于一切。譬如刑諸,此將悍勇,孔武過人,豈非陷陣搏殺之才?
主公駐軍大梁,身邊兵多卻將寡,若能憑借岳州之士而壯大,豈不美哉。”
聽聞此,徐平為其滿上酒盞。“先生所自是有理,不過……”話到此處,他為自己亦是續滿一杯。“我現在需要時間,三年之后老爺子打算揮師北伐,我必須能助其一臂之力。
若按先生,此間謀劃耗時頗久,恐怕短時間內無法有所斬獲。”
李正我端起酒杯,而后又將之放下。眉間的神色變化,徐平全部看在眼里。“先生有話不妨直。”
“主公,北蠻不可謀……”此話便是點到為止,也讓徐平心頭一顫。
雖然蠻狗與北境是不共戴天的血仇,但北伐不可行的策略陸錚也曾明。念及此處,徐平沉聲問道:“先生也覺得以一境之力兵伐一國不可為嗎?”
“非也非也!主公,請!”李正我將杯子烈酒一飲而盡。
見狀,徐平皺著眉頭將酒飲下。“我既尊兄為先生,那便會給予絕對的信任。還請先生直。”
李正我放下酒杯,而后站起身來,躬身施禮。“主公若要統八荒而聚六合,北蠻是不可或缺的助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