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……”想了半天,楊定眉頭一皺。“知這……這……”
他媽的,還猶豫?油鹽不進啊。徐平心中怒罵一聲,而后抱拳躬身一拜。“豈曰無衣?與爾同袍。
還請將軍助我!”
“世子?”
陸錚正欲將之扶起,徐平卻搖了搖頭。
……
“哎?不可,萬萬不可如此。”見徐平拜禮,楊定趕忙雙臂用力,將押送他玄甲衛當場震退。“你這搞得老子都不好意思了。”罷,他當即將徐平托手扶起。“哎!敗軍之將,何以受如此大禮。
承蒙小將軍厚愛!”話到此處,楊定跪地施禮。“敗將楊定……愿降……”
“好好好!”聞,徐平大悅,隨即親手將之扶起。“楊將軍,你的家眷尚在南安。
為防迫害,接下來的戰事,你無需披甲上陣。”
見徐平如此為自己著想,楊定心頭頓生暖意。“主公勿慮,末將家中只有一年邁老父,待末將修書一封,父親自會離境。”
“軍師。”徐平笑著看向陸錚。
見狀,陸錚輕搖紙扇。“世子放心,此事交給陸某來辦。”
“善!”
“嘿,軍師,你真能讓咱破入八境?”楊定咧嘴大笑,聲如驚雷。
“額……”隨便說說的,這人怎么還當真了?陸錚嘴角一撇。“呵呵!楊將軍還請放心,只待時機成熟,將軍自可順利破境。”
“是……是嗎?”楊定摳了摳后腦,臉上寫滿疑惑。
“來,隨我回營!飲上百杯烈酒。”徐平未等姜安民說話,抬手便拉著楊定離開郡守府。
看著徐平等人離開此處,姜安民心中默默念叨:豈曰無衣,與爾同袍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
蘇北石身披戰甲,滿面怒容的踏入中軍大帳。戰甲上遺留著血跡與塵土,他絲毫沒有心思擦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