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自然是除之而后快。”罷,徐平抬手在脖頸上輕輕一抹。“他不死,你這皇帝坐得豈能安心?”
“哈哈哈哈!夠狠,夠有野心。本公愿意與你這樣的人合作。”顧應痕緩緩站起身來,而后轉身離開。“各取所需。”
“各取所需。”徐平亦起身離開。
……
待徐平離去,遠處的小樹林內又一道人影悄然出現。“主上,可否要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顧應痕擺手示意。“岳州是他能吞掉的極限。再多,他也吃不下去。
更何況,本公要是上位,收拾他還不是易如反掌。這可是在梁境。
你立刻前去越州,讓公羊叔趕緊率軍開拔,越快越好。
晚了,陳州可就難保了。
此人說得對,外戰這何嘗不是積累名望的機會。姜尚武與慕容烈已交兵數月,此時必然損兵折將,本公現在派兵前往,必可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“主上,元武那邊……”
“哼!”顧應痕冷哼一聲。“徐平不過區區一小輩,與他合作更容易拿捏。若真與元狗合作,前路難料。
便是封本公為王,那又如何?
自古以來,各國的異姓王可沒幾個有好下場的。”
聞,此人微微點頭。“主上英明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“還有,通知池國棟,給吳青峰的第二批軍需趕緊調撥。陳州丟了尚可接受,虎威若是丟了,我朝大勢已去。”罷,其人縱身一躍,快速離開了此處。
見顧應痕與其下屬離去,英月娥于夜幕中悄然消失。
回到軍中,徐平與陸錚商議許久。翌日正午,大周的援兵終于抵達飛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