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謬!”郭守義拔劍怒喝。“許匡,你是元武的內應不成?
陳州乃王爺根基所在,放棄盛安,退兵虎威?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
自開戰以來,便是依你之策,我軍已是一退再退,現如今,退無可退,你讓咱們棄守陳州?本將看你是找死?”
“哎!”許匡暗自嘆息。陳州的兵馬接連挫敗,四郡相繼淪陷,這些將領的心情可想而知。“郭將軍,咱們雖失去了四郡,可你想過沒有,王爺麾下的主力尚存,慕容烈卻是損失了數萬兵馬。
顧應痕不來,死守是斷不可行的。吳青峰大軍未至,我等當需保存實力啊。”
“呸!你要是一仗不打,一個兵卒都死不了。我大軍尚有十余萬,盛安的糧草可支撐一年有余,未戰先退,你這無膽鼠輩。”
“許匡,你還敢胡亂語?就是聽你所才有如今的困局。連陳州都丟了,咱們要當孤魂野鬼嗎?”
“夠了,別吵了。”姜尚武拍案而起。
見狀,許匡躬身再拜。“王爺,諸位將軍。盛安既無護城河亦無翁城,如何守得住元武的四十余萬大軍?只有退守虎威關才是正解。
虎威地勢狹窄,易守難攻,兩邊更有群山環繞。據守關內,我大軍只需分兵駐扎于山頂,便可互相照應。
此地,慕容烈的大軍無法展開,他若想強攻,我軍居高臨下,可陣前破敵。”話到此處,許匡跪地而拜。“王爺啊,死守盛安乃是敗兵之策,不可謀之。
若王爺聽我所,棄城之前,城外當布下伏兵。在其兵臨城下之前,可將城內無法帶走的物資盡數焚燒。再布下大量火坑、強弩、與草堆。只要元狗入城,咱們可以火箭焚之。
待其退出城外,王爺再以伏兵襲殺。旦行如此,必有所得。
就算丟了盛安,我軍兵馬尚在,糧草尚足,只待吳青峰援兵趕到,咱們再做它謀不遲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