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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徐平這么一問,姜云裳面無表情的淡淡回道:“倘若徐將軍迫不及待,云裳自無不可,既是合作,該有的覺悟我不缺。”
“呵呵?也罷,兩國聯姻,咱們又是合作關系,徐某還不至如此。”說著,徐平臉色一沉,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。“回到梁境,安分一些,顧應痕可不簡單。
與我合作,你是打算驅虎吞狼吧,最好兩敗俱傷。人嘛,自然要為自己謀劃。這一點無可厚非。
不過,咱倆合作你不吃虧,大梁的血脈依舊有一半是你姜家。倘若顧應痕掌權,會有怎樣的下場你清楚。”
姜云裳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平靜下來。“自然知曉。接下來,當如何?”
徐平盯著她看了許久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“公主以為呢?”
聞,姜云裳心中冷笑。“暗中聯絡那些對顧應痕不滿之人,待南安退去,便可再進一步。”
“未免太過簡單。就憑這些,豈能扳倒顧應痕?在梁駐軍,徐某很不踏實啊,云裳公主不覺得應該幫徐某爭取一些東西嗎?”
姜云裳是為雪仇,自己是為除虎,與顧應痕暗通必須提前做足準備。待其除掉梁幼帝,也就該除掉他了……
徐平是打算在梁都謀兵?簡直荒謬。
其人本就駐軍在梁境,若是有了京城的兵權,豈不是下一個顧應痕?念及此處,姜云裳低下頭,不做回答。
見她不說話,徐平也隨之沉默。雙方都有著自己的打算,均把對方當成了棋子。便是心思各異,倒也有些默契。
博弈嘛,過程也是種享受。
許久過去,徐平起身走到帳前,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。夜風卷著沙塵吹過,他輕輕撣了撣衣袍。“時間緊迫,幾日前我便收到戰報。
岳山王麾下大將施鯖兵敗烏嶺,武定關恐怕已經告破。待南安占據遼遠,東境的局勢就會變得極其險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