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嫻韻亦是微微搖頭。“這沒有為什么,且不說你外公未必會幫你。就算他真想幫你也不行。”話到此處。她的語氣加重了幾分。“還有,商人不可信。哪怕他是你外公也一樣,要留個心眼,知道不。”
聽聞此,紀月華當即就不樂意了,正當她準備反駁之際,徐平卻開口附和。“舒瞿不是只有你這一個外甥女,何況你還是皇室的人,其中厲害,并非尋常。
咸魚的話太直了,但是她說的沒錯。
月季花,凡事要留些心眼,京城的局勢復雜,待我離京之后,你安分一些。誰的話都要留幾分余地,不要輕信他人。”
“哎呀,你們可真會說!知道了,知道了!”話雖如此,紀月華卻壓根沒打算留在京城。徐平去哪,她就要去哪。
……
春寒料峭,陰云密布,微雨淅淅瀝瀝地飄灑著,文德殿外的花植在雨中微微擺動。
與徐平之前所料有些偏差,隆圣帝居然真的病了,這倒是讓人有些意外。
殿內,皇帝面色蒼白如紙,人雖虛弱的靠在龍椅上,其目光卻依舊銳利。看著徐平一步步踏入殿中,他輕咳了幾聲。
徐平身著常服,并沒有刻意整裝。他緩步靠近案臺之前,而后躬身一拜。“微臣徐平,拜見陛下。”話雖恭敬,其眼神內卻潛藏著一抹深沉。皇帝遲遲不下派文書,恐怕也是等著自己入宮。這個老登,一天天的累不累。
見狀,隆圣帝微微抬手,雖示意對方隨意,聲音卻不同往日,語氣中頗有幾分威嚴。“徐平,此番前來,想必對率軍大梁之事,已有妥善籌謀。說吧,來找朕何事?”
聞,徐平站直身子,而后雙手抱拳回應。“大梁的局勢錯綜復雜,微臣雖精心布局,仍存些許難以預料之變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