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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咸魚的火力太甚,氣場太強,除了橫眉冷對,姜云裳并沒有回嘴。
見氣氛變得有些凝重,徐平捏了捏下巴。姜云裳這個人確實需要打壓,自己也這樣認為,并且也是這么做的。
不過,此人的底細還沒有摸透,分寸要掌握好,不然容易引起變故。
想到此處,徐平余光掃了眼周信。
正當他準備起身之際,司徒嫻韻卻悄然從他身邊經過。“白臉我已經唱了,你還不出來唱紅臉?”
聞,徐平嘴角微揚,想到一塊去了。
調解幾句正好,尤其是周信在此,入梁需要用到他,緩和一下雙方矛盾。
壞人做完了,好人輪到自己來做,咸魚真是個妙人。就女子的肚量而,她不愧是司徒文的親孫女。
“行了,到此為止。司徒小姐,有些過了。梁國與周國乃是友邦,咱們的敵人是元武與南安。”徐平亦是站起身來。“周太師還請稍安勿躁,有人的地方便有紛爭,此事自古如此。幾句口舌之爭,何必動怒。”話說到這,他緩步來到姜云裳跟前。“云裳公主既是代表大梁,大周自不會怠慢。
既然關系兩國聯姻,時間確有些倉促,并非輕視,見諒。”罷,他朝向周信微微拱手。
見徐平態度轉變,周信的臉色稍微好了些許。司徒嫻韻和他是什么關系?姜云裳來的很是突然,卻不知徐平是不是故意為之。
見其沒有接話,徐平笑著為他倒上一杯茶水。“周太師,莫不是還心存不悅?這倒也是無妨,徐某可以理解。
不過,太師大人大量,如此小事,當不會記掛在心吧?”
聞,周信瞥了他一眼,而后端起茶杯一飲而盡。“還請徐將軍盡快入宮吧。天色已晚,請恕招待不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