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于姜云裳的話題,司徒嫻韻總是有意無意的附和著紀月華。
這才不到一下午的光景,她就把紀月華給干趴下了。咸魚真的牛啊……
并非爭贏,而是把人給干到了一條戰線上。明爭暗攏,會玩。
就這一手,月季花都沒反應過來,就已經開始和司徒咸魚勾肩搭背。
就如同,小時候那般。
就在徐平暗自思量之際,紀月華突然開口說道:“你這樣看著我們做甚?鱉孫,我不管。我和咸魚也要去邦政司。”
“只見新人笑,不見舊人哭,徐將軍這樣可不討喜呢。”說著,司徒嫻韻緩緩起身朝他走去。
路過徐平身邊之際,她很小聲的念叨了一句。“月季花不行,本姑娘換個對手來玩玩……”
……
天色漸暗,陰雨天的傍晚,墨色的濃云擠壓著天空,沉沉若墜。
倒春寒的日子,京城是愈發的冷。陣陣涼風呼嘯,雨滴噼里啪啦的砸落,在地上逐漸匯聚成幾道水流。
龍驍營外,徐平領著紀月華與司徒嫻韻朝向城內而去。
馬車內的空間狹小,氣氛稍顯尷尬。徐平斜靠在門框處,余光時不時的看向兩人。
紀月華與司徒嫻韻分坐在兩側,同樣會偶爾看向對方。
馬蹄聲聲,濺起泥水些許。
車內,眾人無。
車后,隨行的侍衛,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泥濘路上疾行。
許久過去,夜幕已然遮蔽了最后一點余光。
徐平抬手掀開窗簾,車外一陣涼風襲來。“這雨下得可真不是時候。”罷,他緊了緊身上的披風,語氣中透著些許煩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