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殿下明示?”陸錚點了點頭。
“他國豈會坐看我等蠶食大梁?還有一方面,咱們如果靠奸計謀取了岳州,并且坑殺了岳山王,梁民會作何看待?一旦南安在武定關的兵力后撤,梁國東郡的其他兵力亦會整合在一起,用以討伐我等。”罷,徐平同樣在輿圖上畫上幾個標簽。
聽聞此,陸錚雙眼微微瞇起。“蠻子目前沒有兵犯北境的能力,更何況朝內韓忠還在。
東盧的話,有大先生在,還有聯合伐金的定策,也不會進犯吳州。
至于南安,丘州和晉陵無險可守。歐陽正奇屯兵休養了那么多年,只要他與孫國安兩人全力以赴,必然可以長驅直入,攻占百寧郡,而后陳兵鎮云關外,兵鋒所向,直指南都。”罷,陸錚躬身一拜。“殿下,我等只需奪取大梁的岳州,就可以謀求一國啊。
以偽帝之策聯合顧應痕,他必然會支持我等。只要有他為內應,拿下岳州不是什么難事。舍一州而謀一國,這個誘惑他是抵擋不了的。
一旦東部戰起,武定關必失。屆時,南安取甘州,我軍取岳州。待到南安留守在甘州的部卒回援,梁境之內就沒有能威脅我軍的兵馬。”
……
聽聞此,徐平的眉頭越皺越緊。梁國可以殘,但也不能亡,這個尺度極其微妙。
見徐平沉思,陸錚已然有所預料。“世子殿下,您也不必擔心唇亡齒寒。
國戰非同小可,元武在強,沒有南安的協同,他也拿不下大梁,吳青峰可不是吃素的。
兩國戰事越焦灼,對咱們就越有利。
大周的南征兵馬只要鎖死南安,岳州就是您說了算。
此次元武與南安伐梁,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機不可失,時不再來。”
大周只有涼州與元武接壤,也只有北境與蠻子接壤。除去這兩國,南安與東盧不會興兵周境,而東盧又不與大梁接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