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情景,隆圣帝頗為無奈的嘆息了一聲。“既然此策是你所奏,那朕也不妨直于你。
韓忠、趙闊乃至張岳,他們離不開戍邊司,更不可能去梁境駐軍。
司徒孝呈可戰,不可略。領兵拒敵,他可以,駐軍謀國,他不行。”
“陛下,還有……”
猜到了徐平想說誰,隆圣帝雙眸緩緩閉上。“寧毅是吧,朕……不能用。
至于你嘛。
宇文蕭之才不亞于其父,又有唐禹隨軍而行。你父親若知你要前往大梁駐軍,他可比朕擔憂多了。
徐平啊,你不就擅長捅婁子嗎?再大的簍子,你爹也會幫你補。
還有,此役若是你能建功,朕就將月華許給你。”
聞,徐平心頭竊喜,正欲接話,豈料隆圣帝再次補充。“章臺舒家不可留。朕不想和你繞彎,你能懂朕的意思嗎?”
……
隆圣帝將話直接挑明,徐平愣在原地。
“呼!”徐平長嘆了一口氣。“陛下,您是想讓我去除掉舒家嗎?”
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,徐平也沒什么好顧慮了。
“不要用這樣的眼光看待朕。你若是處在朕這個位置,興許你比朕還狠。”隆圣帝雙手背在身后,緩緩朝著殿內走去。
徐平跟隨隆圣帝緩緩入殿,但聞其繼續說道:“徐平,就你的方略與國策而,朕能看出你是真心想恢復大周的榮光。朕是為國家,你亦是為國家。
你與月華結合,是為彼此之家。朕要鞏固皇權,亦是為朕之家。
須知,凡事有得必有失,任何交易,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。
朕已宣舒瞿入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