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欠!”一位牢衛拍了拍嘴邊,眼神滿是困意。
另一旁,幾名牢衛抱著佩刀靠在炷臺下。“哎,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!”
“當!當當!”忽然,一名巡邏的牢頭大步走來,而后用力敲打著手上的兵刃。“都給我打起精神來,一個個松松散散,像什么樣子?”
見此情形,英月娥眼神收緊,腳尖輕輕一點,當即躍至頂梁柱上。
片刻之后,牢頭又繞行至外圍。見人一走,牢衛們有的繼續開始打盹,有的則是滿臉不屑。“拿個雞毛當令箭,有啥子了不起的嘛。還不都是混口飯吃。”
“呼!”英月娥暗自吐出一口濁氣,從梁柱上一躍而下。
豈料,落地之時,她袖口上揚,正巧碰到墻上的燭臺。見燭臺墜落,英月娥眼神一凝,當即將匕首一挑,燭臺平穩的落在了匕首尖上。
拿起燭臺,英月娥腳尖一踮,又將之掛回墻上。
許久過去,一處偏僻的角落中,英月娥看到了囚牢內的毛云申。涼州一戰,毛云申作為瑜州營主將,自然是由他帶兵馳援,英月娥也是在那時見過此人。
囚牢內的毛云申挨著墻角盤腿而坐,身上既無枷鎖,也無任何傷痕,這與英月娥想象中大為不同。
而牢門外的兩側盤坐著三位武修,雖未動手,不過從對方吐納的氣息中,英月娥大體判斷出了幾人的修為,應當沒有誰高于七境。
毛云申就在此處,可要想將其帶走,顯然不現實。
不過此事也在徐平的預料之中,對方應當是知曉一切的關鍵人物。關押他的地方,定然有高手看著。
臨行之前,徐平便已交代了英月娥,若是無法將人帶走,那就看看有沒有機會問他幾個問題。
可就眼下的情況來看,除非悄無聲息的將門外三人斬殺。否則,一切都是徒勞。
想到此處,英月娥眉頭緊鎖,幾縷細微的內勁波動在其身上涌現,今晚要想有所斬獲,恐怕是要強來了。
而就在此時,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氣息波動,牢門外的三人猛然睜開雙眼。“何人在此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