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狂妄!”紀妃魚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聞,徐平掏出了一塊令牌。“你要是沒瞎的話,應該看得見吧。便是本世子要走這宣正門,又有何不可?”
紀妃魚定睛一看,如朕親臨四個字,在日輝下閃著金芒。
待徐平走后,她眉頭緊鎖,今日這件事,兩人梁子算是結下了。
硬要說對錯,其實也沒有對錯,身處的立場不同罷了。在她看來,自己的父皇是君主,就算皇權勢弱,那也只是相對于司徒文這類人物。
徐平只是個晚輩。一無官職,二無權利,便敢擅自調兵,藐視皇權。若他成了靖北王,那時候還了得?
隆圣帝那日對她的說教,她并非不懂。可她不信,她不覺得徐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,起兵犯上。何況,徐州、湘州、吳州、幽州、乃至青州、黔州,加起來各鎮兵馬不下數十萬。
在她看來,是隆圣帝一再容忍才會有如今這樣的局面。
可惜,紀妃魚雖有一定的政治見解,卻并不懂打仗。戰爭,很多時候看的不光是兵力。
……
北蠻,圣天城。
皇宮一處幽靜的閣樓內,北帝耶律洪陽將一枚棋子緩緩擲于棋盤之上。“二十余年過去,薛愛卿,你終于回到圣天了。這些年在大周,你做得很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