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賢微微一笑。“司徒小姐在此久等了吧?”
“殿下重了!”司徒嫻韻躬身以禮。
“永寧啊!既然司徒小姐找你有事,那本宮就不打擾你們了!”罷,紀賢準備轉身離去。
他怎么會跟徐平在一起?司徒嫻韻心中暗道不好。早知道,就該差人過來送請柬。如今撞個正著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殿下且慢!嫻韻在尋夢仙設宴,路過王府,正欲邀請徐世子赴宴!恰逢殿下也在,不知晚上可否賞臉赴宴?”司徒嫻韻微微一笑。
“是嗎?本宮也有份?”紀賢故作疑問。
“殿下說笑了!這是自然。”
紀賢笑著回道:“司徒小姐好意,本宮心領了。東宮事務繁多,本宮就不去了!你們盡興!”罷,紀賢拍了拍徐平肩膀。“永寧放心!路上說的地皮之事,本宮來搞定。”
看著紀賢離去,司徒嫻韻黛眉微皺。拒絕得毫不拖泥帶水,絲毫沒給她留面子。
“愣著干嘛?司徒咸魚,你不打算說事嗎?找我做甚?”徐平可不相信對方是來請他赴宴的。這種小事,派個人來通知即可。
……
堂內,兩人互相看著彼此,默不作聲。
幾息之后,司徒嫻韻隨手一撩,揚起了耳邊的青絲。“恰巧路過!怎么,嫻韻前來相邀,還來錯了不成?徐世子這話問得好生無趣!”
徐平眉頭一挑。“司徒咸魚,有話不妨直說。前去涼州的人那么多,你都挨個上門相邀?宴不宴會的,別鬧了,大家都挺忙。”
就在二人說話之際,一道倩影在堂后駐足探聽,未過許久,又悄然離去。
“他們怎能與你相較?也配我司徒嫻韻親自上門?徐平,你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,還真是掃興呢!告辭了!”司徒嫻韻稍事整理了下裙擺,隨即揚長而去。
離開王府,司徒嫻韻看著遠處的皇城方向,黛眉微皺。“他是打算拉攏靖北王府站隊嗎?”幾息之后,她又搖了搖頭。“沒那么簡單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