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!郭家的酒我喝了半輩子,就沒聽過還有什么更好更烈的。”
“對啊,這位年輕人,你若是想以此來引人注目,打錯算盤了。”
“我看這就是個嘩眾取寵之人,還在此胡亂語。”
“小小年紀,有什么資格在此評頭論足?”
圍觀的眾人也開始紛紛嘲諷,眼中甚至還帶著幾分不屑。
徐平沒有在意,反而微微一笑。“人們總習慣對未曾接觸過的事物先行否定,以免打破自己的認知。”說著,徐平拿出了一小塊碎銀擺在案臺之上。“諸位,你們說這塊碎銀若是和桌上的銅盞一塊墜落,二者誰先落地?”
“這個銅盞重約七至八兩,自然是銅盞先行落地。”一旁的青衣女子小聲說道。
一旁圍觀的眾人見狀也是紛紛附和。
徐平搖了搖頭。“同時落地。”罷,將碎銀與銅盞一并從案臺上棄下。
“叮!啪!”眾人望向臺下。正如徐平所,二者同時落地。
這一現象讓眾人大為吃驚,不明覺厲。
郭氏酒行掌柜皺著眉頭問道。“這與釀酒有何關系?”
徐平攤了攤手。“沒什么關系!只想告訴大家一件事。你們不知道的,不代表沒有。本公子府上就存著不少私釀,兩位可有興趣前去一品?”
此話一出,郭氏酒行的人頓時明白,這人就是來砸場子的!“你到底是誰?在此大放厥詞,到底有何圖謀?
你可知我郭氏酒行的背后乃是德康商會。每年酒決均為皇室授意,想要橫插一腳,也不怕磕壞了牙口!”
“皇室授意么?”說著,徐平隨手掏出府令擲于案臺之上。“那也崩不壞本公子的牙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