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逸眉頭皺起,他知道魏冉投降的可能性不大,但還是心中頗有惋惜。兩人在這西北荒涼之地,對峙了十年之久,雖各為其主,亦是英雄相惜。“魏侯爺,我兩營兵馬,已將爾等團團包圍,想要逃出生天,無異于癡人說夢。侯爺當三思而行。”
魏冉抬起手中偃月刀,遙指對方,放聲大笑。“哈哈哈!宇文逸,你我相識也有些年頭了。你乃當世名將,若死在你手上,也算幸事。
來吧,本侯尚好的頭顱,等著你來取!”
宇文逸微微點頭,深吸一口氣,抬手一揮。“放箭!”
令下!
漫天箭雨傾瀉而出,木樁巨石滾滾襲來。
看著眼前這一幕,魏冉目眥欲裂。
無數箭矢遮天蔽日,大量石木碾壓而過。或中甲胄,或中面盔,或中馬匹,或將人穿透。一時之間,涼州營眾將士人仰馬翻,哀鴻遍野。
“不要亂,舉盾,快舉盾。”魏冉一邊抵擋著無數襲來的箭矢,一邊大聲指揮。
只片刻功夫,涼州營便已死傷大片。
數陣箭雨襲過,宇文逸拔出佩刀朝前揮下。“擂鼓!殺!”
“殺!!!”
狂風呼嘯,旌旗獵獵。
戰鼓雷鳴震天,兩軍如潮水一般向前沖去。剎那間,金鐵交鳴,刀戟狂舞!喊殺聲、馬蹄聲響徹云霄。
時間流逝,戰況愈演愈烈。雙方長刀交錯,盾鎧互擊,每分每秒都有人在倒地。狹隘的山谷內已是尸堆如山,血流成河。
隨著雙方將士短兵相接,宇文逸縱馬挺槍而出,兵鋒所向,直取魏冉。
見狀,魏冉亦拍馬而上,手中偃月刀猶如狂龍出海,七境圓滿的氣勢噴薄而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