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牙尖嘴利!徐世子不必在此搬弄唇舌。如何行事,想來皇帝陛下自有決斷。”
白敬安老臉略微顫抖,徐平一直抓著他們來時做的惡事,不管是他還是其他人都反駁不了。現如今,只能寄希望于隆圣帝,他看得出來,隆圣帝對于聯姻還是心有意動的。
徐平整理了下蓬亂的頭發,撣了撣身上的衣袍,大手一揮,轉身便朝隆圣帝跪地叩首。“陛下,且聽微臣一。
和平,自是家國之大幸,亦為蒼生之所望。
然,其成之徑,當強國之根基。以和求和,其利也。以戈止戈,唯善也。
和平,當于刀兵之所求;尊嚴,當為弩矢之所及。
夫戰者,方為國之利器。
內善于民,則百姓安居。外興于營,則兵強馬壯。
富者無所求于外,民者無所懼于內。
但行如此,方能使四海歸心,國運昌隆。
和平,絕非姻親可得,微臣伏望陛下三思。”
徐平料想,隆圣帝肯定是不愿將紀月華嫁給自己的。他已經做好了打算,如果皇帝非要將紀月華遠嫁,那他只能帶著玄甲衛劫親了。
隆圣帝看著殿前的白敬安與徐平,心中有著頗多糾結。作為一國之君,他當然明白徐平所說的道理,但事情并非那么簡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