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,在這一刻徹底凝固。
那座懸浮在虛空盡頭的金色籠子,并非金屬打造,而是由無數道實質化的“禁忌法則”編織而成。
每一根欄桿上都流淌著讓時空錯亂的金色神紋,散發著一種“只可遠觀,不可觸碰”的絕對威嚴。
籠子很大,足有星辰般大小。
但在林寒眼里,這就只是個包裝精美的……罐頭盒。
他踩著夸父那具龐大的干尸,借力一躍,整個人如同一顆暗金色的炮彈,輕飄飄地落在了金色籠子的頂端。
腳下的觸感溫熱、堅硬,甚至帶著一絲活物的脈動。
林寒蹲下身,把臉貼在欄桿的縫隙處,那雙一黑一金的異瞳,死死盯著籠子內部。
那里,蜷縮著一個巨大的身影。
那不是怪獸,也不是神魔。
那是一個……通體雪白、沒有任何毛發、皮膚如同羊脂白玉般細膩的……“人”。
他(她?)閉著眼,蜷縮成嬰兒狀,身上沒有任何衣物,只有一層薄薄的、透明的胎膜包裹著全身。
那胎膜下流淌的不是血液,而是濃郁到了極致的“太初元氣”。
一股淡淡的、卻足以讓整個狩獵場都為之瘋狂的清香,順著欄桿的縫隙飄了出來。
“咕嘟。”
林寒喉結滾動,聲音在死寂的虛空中炸響。
“好東西……”
他伸出舌頭,舔了舔金色的欄桿,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而狂熱。
“這色澤,這質感……”
“沒有骨頭,沒有雜質,純粹由本源精華堆砌而成的肉身……”
林寒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敲了敲金色的欄桿。
“當、當。”
聲音清脆。
“包裝(籠子)得這么嚴實,是怕跑味兒嗎?”
林寒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。
“既然是午餐肉……”
“那就得連盒子一起撬開才行!”
他雙手抓住兩根金色的法則欄桿,雙臂肌肉隆起,暗金色的魔紋如怒龍般纏繞全身。
體內的歸墟魔嬰,在這一刻發出了迫不及待的尖嘯。
“給我……開罐!”
“嗡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