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她才又一臉鄭重的問汪竹君,“既然我都已經找到你了,你能不能詳細跟我說下,你這幾年到底怎么過的?去了哪里?用了什么法子把自己藏起來的?有沒有遇到過什么危險?”
汪竹君沉默的同時,又去泡了一壺茶。
她拿出一個杯子又洗又燙的,洗的干干凈凈了,再給何皎皎斟了一杯茶,自己也倒了一杯,放在桌邊,請她喝茶。
緊接著,她便講故事一樣說出了自己這幾年的情況。
原來,她三年前有離開的決心后,已經提前十天做了一番準備。
她查看地圖,簡單規劃了行程,換了一部分紙幣,拿了一箱子很簡單的行李,留下字條,半夜里悄然出走了…
為了避免家里人通過身份證和手機還有其他證件查到她的行程,她一路都是坐的私家車,避開所有監控,出了市,出了省,然后一直坐車,一直坐車,做了四五天的車子,跨越了好幾個省……
從南方到了北方。
汪竹君一開始就去了北方一個不知名的,有些‘與世隔絕’小山村里。
這個山村,其實是她生父汪世忠當年出生的地方。
她爺爺當年是最早的一批知青,正好被下放到這里,找了當地的姑娘結婚,生了她父親汪世忠;
后來,汪爺爺有機會回到了城里,養大了兒子汪世忠,汪世忠后來又經商成了富豪,跟一位書香門第的女子結婚,生下四個子女,其中第三個孩子就是汪竹君。
由于這個身世背景,汪竹君在小時候就有機會跟著父輩親人一起回到這個小山村里,和奶奶一起生活了幾年……
所以她這里還算比較熟悉。
她沒有把這個背景告知過夏應清,以至于對方沒有想到她會去那里,就算真的去那兒找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她,因為那里山川連綿起伏,實在太好隱身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