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聊到了十一點過。

聊的差的不多了，曲嫣然才轉移話題，有些低沉的開口，“老段，你能不能告訴我，你和蔚然之間，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……”段錫成略微一怔，“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？我在跟她談戀愛，很正式的那種，未來準備結婚。”

“你們……在一起多久了？”她再問。

“有半年了吧。”段錫成第一次證明跟她聊起這個話題，其實心里也不像表面那么淡定。

畢竟，面前的女人，也是幾年前真正動過心的，讓他幸福和痛苦過的，哪怕時過境遷，一切都過去了，不代表那些記憶就完全消失。

“你為什么要這樣做……”

曲嫣然終于還是有些沒繃住，“你哪怕跟趙依棠結婚，我都可以開開心心的祝福你，為你找到幸福而開心，但是……你為什么，居然對我親妹妹下手？她還那么小？你就一點沒有考慮到我的感受嗎？”

“你家里人已經把我劈頭蓋臉的指責了一遍，我不想在你這里還聽到指責，”

段錫成不太想跟她解釋太多，別開視線看向窗外，“我想跟誰在一起，也用不著爭取你的同意。”

“是，你說的對，你要戀愛結婚什么的跟我沒有一毛錢關系，但是如果這個女孩是我親妹，就跟我有重大關系！”

曲嫣然有些激動的質問他，“你忘了我們曾經……你對我做的那些……”

“不要說了！”段錫成很快打斷了她的話，一時間犯了的很，“已經過去這么久，別再提了，我只希望你跟陳澈能一直幸福下去，我也早該重新開始了……”

曲嫣然低頭沉默了一會兒，“………”

“那你實話告訴我，你是真的愛蔚然嗎？”

她有些懷疑的追問道，“她比你小了這么多，剛剛才成年不久，在你第一次來曲家時，她都還是個孩子……我真的很難相信你真正的目的……老段，如果你是因為我……想要退而求其次的話，我會非常鄙視你――”

“那你就鄙視我吧！”段錫成沒有跟她解釋，冷聲道，“如果你實在看不慣，以后我跟蔚然不會出現在你的視線里，大家各自過各自的日子……”

“所以，你到底把蔚然當什么了？”

“別再問了，”

段錫成這時似乎是帶了一些微妙的情緒，轉過身去，說的有些模糊，“我的戀情沒有理由跟你解釋太多，我現在只想好好珍惜當下……”

兩人毫不知情的是，虛掩的辦公室門外，站著另外一個人，曲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