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錫成聽他說的這么嚴肅,也就沒多想,又問他,“那請問我多久才能出院?”
“最少半年。”
“半年?”段錫成覺得在這一天都度日如年,要半年才能下地實在不敢想象。
“康復后,一年內不能有任何劇烈運動,包括‘夫妻生活’。”陳澈又不冷不熱的囑咐了他一句。
“有這么嚴重?”段錫成輕笑了聲,調侃道,“夫妻生活也用不上這條腿吧?”
陳澈忍不住側過身去,稍作沉默后,才頗有些突兀的開口,“據說,段先生今年要結婚了?”
段錫成怔了下,“怎么,陳醫生對我的私生活還挺有興趣?”
陳澈沒有回答。
幾秒后,他重新看向段錫成,有些神經質的問,“你真的決定了,要娶她?”
段錫成更覺得莫名其妙。
他不冷不熱的提醒,“陳醫生,別忘了我們現在只是簡單的醫患關系,您的問題,是不是超出您的工作范疇了?”
陳澈輕蔑的閉了閉眼,正式表明身份,“我是曲嫣然的家人。”
“……”段錫成心頭一沉,目光直視著面前的男人,“什么意思?什么家人?曲嫣然又是誰?”
“看來,你根本對她一無所知。”陳澈的神色也變得陰沉了幾分,他冷聲反問,“你連她真實姓名,什么背景都沒搞清楚,就想要娶她?”
段錫成繼續怔住,“……”
“你明知道她跟家里反目,離家出走在外漂泊,為什么不早早送她回家,再光明正大的愛她?可見,你從頭到尾只想玩弄她,玩完就就丟?”
面對陳澈突然扣的這么大一頂帽子,段錫成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“你是說,她的真名叫曲嫣然?她姓曲?你是她的……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