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要。”他很快回過神來。
原來,他只是對曲東黎這接二連三的示好行為感到有點‘受寵若驚’……
畢竟,在這個國家里,曲東黎的身份地位跟他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,他甚至不能直視這個男人的眼睛,永遠只能低著頭,把所有深沉藏在心底……
他勉強點著了煙,熟練的吸了幾口,‘陪著’曲東黎一起吞云吐霧起來……
在煙霧繚繞中,曲東黎突然又拍了下他的肩,“坐下,我有話問你。”
兩人在椅子坐下后,曲東黎一邊抽著煙,一邊低沉的開口,“你去過泰國?”
“……”聽到這話,陳縱的臉色明顯一僵。
他微低著頭,吞吐的煙霧正好將他那不自然的臉色掩蓋了幾分……
“是。”他略頓了幾秒,坦誠道,“我對那邊很熟,我父親本是泰國人。”
“去那邊做過什么?”曲東黎再問。
“退伍后,回那邊做點生意,跟我一個朋友合作。”
“做生意?”
“嗯。”
陳縱平淡的回答,“做的橡膠生意,但虧了錢,我去了中東,做了保鏢。”
“……”曲東黎吐出一縷煙霧,透過煙霧又輕瞥了他一眼,發現陳縱的表情變化不大,似乎永遠都是垂著眼瞼平靜無波,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關于他口中所說的去中東做保鏢一事,曲東黎也派人去查過,事實證明他確實去過迪拜,也曾受雇于他提供的雇主家庭。
所以聽到這兒,曲東黎似乎也找不到可以懷疑的點了,如果非要懷疑,那就是自己的某種直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