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什么事啊?”何皎皎問到。
“我想讓你待會兒陪我去一趟醫院,”
“你生病了?”
“沒有,”左柚微低著頭,有些吞吞吐吐的說到,“我需要做個小手術,”
“什么手術啊?”
“人流。”
“啊?!!”何皎皎聽到這里,猛地抬頭來直勾勾看著她,“你懷孕了?”
“嗯,”左柚這次硬著頭皮說出實情,“上周才查出來的,有兩個月了,猶豫了幾天還是決定要去做掉。”
“孩子,是何安修的?”何皎皎皺眉問到。
“嗯。今年一年我就他一個男人,除了他的還能有誰……”
“暈死,難怪看你今天臉色不對。怎么不早說。”何皎皎頓時也沒心情吃東西了,又問她,“何安修知道嗎?也同意你打掉?”
左柚冷笑,“沒必要告訴他,他什么背景你最清楚了,知道了又能怎樣?我總不可能做單親媽媽吧,以后有個孩子還怎么嫁人?趁早打掉對身體影響小,”
“你都知道跟他只是玩玩而已,平時怎么就不做好措施呢?”
“每次都戴了的,就有次我倆都喝了酒,一時來了興趣就沒戴,我又考慮到是安全期也沒吃藥,誰知道剛好這么準……”
“……”何皎皎有點無語。
她腦子里一下回憶起自己以前找左柚陪打胎的場景……沒想到如今兩人的心境又完全反轉過來了。
“要不,還是再考慮下吧。”何皎皎想起自己當初在手術臺上的痛苦,還有事后的心理陰影,心里還有很大的愧疚。
“沒什么好考慮的,”左柚苦笑著,“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家庭,留著這個野種干嘛啊,難道以后也像我一樣在單親家庭長大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