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留在美國?”何安雯稍稍有些驚訝,“不長期留在國內嗎?”
“留在國內干嘛,”
他滅了煙頭,冷淡的說到,“有些事情,眼不見心不煩。”
“嗯。”何安雯主動給他杯子里倒了半杯紅酒,“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。畢竟,那個女人成了你的‘小嬸嬸’,留在國內每天面對她和那個男人情意綿綿的,你肯定也覺得憋屈,”
曲行洲,“……”
“我們倆,現在同是天涯淪落人,同命相連,來,干一杯。”何安雯給自己杯子里倒了酒,跟曲行洲碰杯。
曲行洲的心本來早就平靜下來了,這幾天突然聽說了何皎皎跟曲東黎領證結婚的事,他又被死去的記憶攻擊到,整個人莫名陷入低潮。
所以晚上接到何安雯這通邀約的電話,他沒多想就來了。
這回兒在這個封閉的包間里,聽著何安雯這些哀怨訴說,他心情更覺的低落,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……
何安雯看他喝完了,又給他杯子里倒酒……
兩人一邊吃著簡餐,一邊碰杯小酌,氣氛越來越和諧。
“在這段關系里,我一直以為我是受傷最深的那個,但是現在我發現,你曲行洲才是最慘的――”何安雯感性的低沉的說著。
“你也覺得我慘?”曲行洲幽聲反問。
“嗯,”何安雯點點頭,再次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,“你可能從來不知道你曾經迷戀的那個女人,骨子里到底是怎樣的齷齪狠毒,她的無恥超乎你的想象――”
曲行洲卻略感煩躁,“要聊天就好好聊,我不想聽到你在我面前詆毀她。”
“呵!”何安雯冷笑著搖搖頭,“都這個時候了,還維護她呢,所以說你傻。知道她當初為什么挑中你嗎,就因為你年輕幼稚好玩弄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曲行洲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不要急著生氣,”何安雯繼續冷笑著,“我跟她斗了這么多年,比誰了解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,你可能到現在都沒搞明白,她當初接近你的目的……”
“她在跟你認識之前,就和曲東黎鬼混在一起了,后來,她為了逼迫曲東黎跟我退婚,便處心積慮的拿你當一顆棋子……”
“她早就調查清楚,你是曲東黎的侄子,你們叔侄關系比父子關系還好,于是便故意找機會接近你,勾引你,根本目的――就是為了逼迫曲東黎跟我分手,然后娶她進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