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禮還在嘰嘰喳喳的說話,但是云慕卻聽不進去了。
權衍墨的心原來早有了歸屬。
那天去云間餐廳找她,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?
他找到那個心心念念三年的女人了?如果不是出現被權凝灌藥的事情,是不是她已經和他沒有關系了?
看出來云慕的情緒很低落,秦宴禮道:“小嫂子,你怎么了,悶悶不樂的?你要這樣想,說不定那個人是你呢!”
對于秦宴禮的話,云慕蒼白的笑了笑。
那個人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是她。
三年前她根本不認識權衍墨,那個時候她滿心滿眼都是顧錦宸,絕不跟陌生男人聊天,后來更是坐了三年牢,牢里可沒有男囚犯,全是女人!
做完一天的工作,云慕回到家。
柳素素哼著歌,心情看著很是美妙。
“有什么高興的事情嗎?說來聽聽。”
“是韓珉啦,他有精神障礙的證明不能坐牢,但是聽說韓家已經徹底放棄了他,把他安排到了國外鳥不拉屎的地方療養。”
“而思云,他畢竟是韓家的血脈,韓家會每年給他一筆錢,用于讓他讀書。”柳素素高興的說。
雖然沒有了男人,但是起碼她保住了兒子。
“有錢有閑有兒子,這樣的人生還真是美好。”
“可不能和寰世集團總裁夫人比。”
“放心,很快就不是了。”云慕意味深長的說。
“又怎么了?兩個人吵架了?”柳素素不在意的說,反正這兩個人呀,不管吵的多厲害,最后一定是能和好的。
正說著,院子外傳來熟悉的汽車引擎聲。
權衍墨走進來的時候,手里拿著一個巧克力蛋糕。
他徑直來到云慕的面前,把巧克力蛋糕遞了過去。
“路過蛋糕店,給你買的,我先去洗個手。”
男人說完,走進了洗手間。
小蘭湊上來說:“夫人,總裁真疼你,這家蛋糕店里的甜品是很貴的,這個說不定要上千塊錢呢!”
“對呀,你就知足吧。”如果韓珉對她能有權總一半的好,她得天天拜祖墳了。
云慕抿了抿唇,其實本質上,權衍墨和韓珉有什么不同呢,都是找替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