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一種背后,都需要犧牲一些東西,才可能得到。
而且這對施術者而,基本上沒什么好處,幫人改命借運,反而會反噬自我。
所以做這種事的少之又少,往往弊大于利。
而這道觀用這些左道之術,卻大規模的給人改運,他們又能得到什么好處呢?
想到這里,我繼續問道:
“你們給這么多人改命改運,增加運勢。你們有什么好處,只為了香火?”
這一次,不等三個邪修回答。
師父則開口道:
“小陳,對于左道之術,你就不懂了。
這些家伙,改別人的運勢,他們怎么可能只為那一點點香火?
必然還討了他們的命壽,要是我沒猜錯,十年命改運三年。
他們最多給別人了三個月,剩下的都自己留著了。”
一聽師父這話,我瞬間明白了過來。
尼瑪!這比高利貸還黑啊?
給出去的,十分之一都沒有。
我看向三個邪修,他們都笑著,沒有反駁。
看來師父是說對了。
“你們還真會做生意啊!”
我對著他們開口。
三個邪修尷尬一笑:
“其實,其實我們就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對,都是,都是犬靈大仙讓我們這么做的。”
“是啊!我們、我們其實就負責收集信徒的指甲和頭發,生辰八字,別的都不是我們做的。”
“是啊道長,我們這點道行,根本就做不出來改命的儀式。我們都受害者,放了我們吧!”
“……”
一時間,幾個邪修開始賣慘,喊冤枉。
這種人,都在這里禍害婦女了,還喊冤。
如今得到了線索和情報,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存在下去的價值了。
師父掃了他們一眼,直接對我說道:
“都殺了。”
“明白!”
我手持斬鬼刀,眼神一冷。
其余三個邪修見狀,嚇得臉都白了。
“不不不,不要殺我!”
“道長,道長我是冤枉的,我、我其實就脫了衣服,什么也沒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