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每個族人,都是為了延壽。
本座就是例外,本座只是為了追求更強的玄法道術。
今日死在這里,只是本座運氣不好,學藝不精!
你們要殺就殺,何須多……”
其中一個秘局隊員,一腳就踹了上去:
“草!不配合,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說到這里,抽出一道黃符。
符咒之上寫著一個“囚”字,不知道是什么作用的符。
接著,那隊員直接將這一道符拍下,打在了這個仁心道人的心口上。
符咒微微閃光,這個拜月蛇人,隨之便發出痛苦撕裂的慘叫聲音。
“啊!啊……”
那符咒,給他帶來了極大的痛苦。
“可惡,這、這就是第九秘局里的,刑審囚符嗎?”
仁心道人開口。
但嘴里依舊不斷的發出“啊啊”慘叫,極其痛苦,在地上翻滾。
我們都看在眼里。
這符,顯然是用來折磨人的。
洪潮涌見我們都看著,仁心道人又這么說,便開口說道:
“沒錯,這就是我們秘局,專門用來審問那些不老實家伙用的。
這符不會讓你死,只會讓你在痛苦之中,不斷受到折磨。
仁心道人是吧?若是我沒記錯,你原名叫做朱寶貴。
是寶城寶云觀弟子。
二十五年前,在寶城犯下過大案,殺了你師父,李家八口人?畏罪潛逃!”
仁心道人在痛苦之中,有點驚訝的看著洪潮涌:
“你既然知道本座的底細?”
說話間,又痛苦的叫了兩聲。
洪潮涌冷冷一笑:
“那案子,當年我接手過。
我看過你的照片,而且我還知道,你媽和你弟弟住在哪兒!”
“可、可惡,有什么沖我來。別、別去招惹我媽和弟弟一家。
啊,啊……”
對方很痛苦,但聽到家人時,卻有情緒波動。
看來這個妖道,并沒做到絕情絕愛,依舊有凡塵之心。
至少看來,親情還在。
我們都沒說話,洪潮涌既然知道對方一些底細,或許就可以通過這一點,獲取到一些關鍵情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