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黑毛猴子生前的遭遇，同情。

但我不會對它憐憫……

小霜聽我這么說完，也沒說一個字。

手持魍魎魂幡，對著這猴子一揮：

“攝！”

一時間陰風鬼氣陣陣，魂幡的吸扯之力出現。

黑毛猴子的鬼魂，得到了青銅鬼鏡碎片，通了人性，有了不俗的實力。

可面對魂幡的吸扯力時，還是露出了一絲驚慌和無措。

在它的眼睛里，它能夠看到魂幡內更為恐怖的景象。

它能夠感覺到，魂幡的攝魂之力，以及魂幡自身所攜帶的負面情緒力量。

“你、你這個人類要干什么？”

猴子鬼魂惶恐開口。

我盯著它，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：

“給你贖罪！”

“贖罪？本王沒有罪。

馬戲團的人，都該死。

害死了那么多的動物，害死了本王和本王的同族，死有余。

還有，你們人類殺了我們那么多動物都沒事兒。

本王殺幾個人有什么罪？

本王報仇雪恨，也沒有罪。

贖什么罪？”

這家伙的語，讓我想到了桃花村的貓妖。

當時也很硬氣，說了一句；弱肉強食。

現在我也沒有去爭辯。

或許在它的角度，它沒有錯。

殺我者，被我殺。害我者，被我害。

這能有什么錯誤？

可這個猴子鬼，不僅殺了馬戲團的人，還殺害了這么多的無辜的人。

我沒有去解釋，也不想去爭辯。

作為一個職業的玄門中人，驅魔者、捉鬼人、道士。